我最最亲爱的米,你最近很忙吧,其实我也很忙,大家都忙,挺好的,那样我就可以没有烦扰,专心致志。
这两天你都没怎么理我,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像小孩子一样撒着娇说“我要有人陪我说话”的米到哪里去了,从你回的口气我就知道,你并不想聊,所以我知趣地沉默,尽管我们的确很久没聊了。
从十一你女朋友来过以后,你就变得越来越陌生,你说话的口气只在偶尔还那么可爱和坦率。我是那么不愿意承认,可你们在一起,你只有在提到她的时候有兴奋点,甚至你告诉我说你喜欢她的身体。我依然如过去一样平静,像一个局外人,我也的确一直是一个局外人,对你我从来什么都不是,难道你说不是这样?
那天跟Arthur说好去AF玩,想联系下Enzo的,问你有没有他的手机号,你的回复让我心都凉了,“不见了哦,我现在有事。”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,你是个很善于调动关系的人,你在交往上的擅长是我一直喜欢的。而Enzo,那个你在AF时的哥们儿,他的号码也就这样被你轻易删掉,是否就这样被你利用,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,我知道朋友的更替本来最正常不过,何况谁能说这是长久的友谊呢,你本是无可指责的,你从来都是无可指责的。可我就为这微不足道的小事伤心,为你那句“现在有事”感伤。我不想打扰你的,而你已近乎习惯地将我认作一个烦人的小姑娘。
洁尘说这种卑微的爱情是中毒,忽然挺想看看她的小说,《
中毒》。她说,没人喜欢这样的爱情,并认为自己是绝对不会那样的,书里那几个人物的原型在遇到他们卑微的爱情之前也是那么说的。
呵呵,就像我遇见你之前一样,我之前一直没有察觉罢了,而现在我的自私已经不允许我再交付我所能给的一切了,尤其我那极其敏感的“平等”。
过一阵子去找若若,问她要《
阿黛尔雨果的故事》来看。萧耳说失恋的人应该看,看那个惊才绝艳的阿黛尔比你更惨,自问你有她一半的执着吗。当然没有,我很理智,我疯够了,我不会那么傻。那个法兰西最美的女人,如同水一样充满着幻灭神情的阿佳妮,最后孤身一人,她的幸福献祭给了那个瘦削凌厉的爱尔兰男人。你看,这就是疯子的结局。
亲爱的我累了,我该休息了。我现在明白了,我早就明白,你说一句毁灭,我绝不会纵身火焰的,因为我不是阿黛尔。
又开始听回最初的张楚,他的《
爱情》,他的《
姐姐》,还有《
蚂蚁》,我应该清醒了,明天早上我会死在我的床上,即使街上的人们还很坚强。如果我说我们的爱情不朽,你会相信吗,至少我自己第一个不相信。